石川欽一郎的水彩畫提綱挈領地交待出他所認知的臺灣風景的特色;山脈,相思樹,水牛和紅瓦屋。此幅作品巧妙地利用前景水的倒影,一起將房舍和天空拉近了畫面,平添許多趣味。
石川欽一郎的水彩畫提綱挈領地交待出他所認知的臺灣風景的特色;山脈,相思樹,水牛和紅瓦屋。此幅作品巧妙地利用前景水的倒影,一起將房舍和天空拉近了畫面,平添許多趣味。
根據賴明珠女士最近的研究,這幅畫的草稿應該是郭雪湖與呂鐵州一齊到彰化北斗農家寫生時所作。拿他們兩人的作品比較,便可以看出郭氏更擅長於化繁為簡,修改題材以達到構圖的完美性。剪裁的過程中,逐漸趨向於圖案式的明確性與齊整性,同時色調上明暗對比分明,而且刻意以霧氣增加亮度,好像彩繪玻璃般,達到通俗、討好的效果。
懷舊的詩意小品。近景點綴一排蓮葉,有如一河兩岸的手法,拉開對岸的心理距離。全幅多用墨綠暗調子,使得樸素的房舍彷彿籠罩在金黃色調中,典雅而輝煌。遠山如山水畫中渾圓隆起的主峰,也有穩定而莊重的效果。
以小方塊厚紙貼成的雙取屏風,構圖簡單,一對印度牛造型古樸,勾勒線條渾厚有力,約佔有圖畫的下半部,顯得更為穩重踏實。背景的仙人掌則富有圖案裝飾的輕鬆趣味。全幅以赭黃為主,黑色與青色為輔,感覺溫暖親切。
陳澄波所要塑造的具有臺灣都市特色的風貌終於落實在淡水小鎮。圖中彎曲的小徑充滿活力,沿路兩旁櫛比鱗次的樓房,中西並存,新舊林立,一股無形的生命力呼之欲出。陳澄波將各色的房屋,像積木般堆砌出富於層次的空間,穿梭於小徑上的人物則像是縮小的玩偶,帶出戲劇性的敘述趣味。紅色主調也傳達出他作品中所熟悉的溫暖之感。
台灣總督府的建築完成於1911--1915,1916年六月正式啟用,是日本殖民政府最高權威的象徵,也代表了現代科技的成就。此景正面描寫總督府一柱擎天的迫人氣勢,不過,畫家巧妙地在近景裁出寬敞的路面與高大茂密的樹林,豐富了畫面的視野與層次,使得此突兀的建築增加幽雅的氣氛。
郭雪湖入選台展的作品中,《南街殷賑》是唯一以城市生活為題材的風俗畫。此作描繪大稻埕中元普渡時,霞海城隍廟一帶的繁華景象。飛舞的旗幟與林立的招牌,搭配高聳洋樓與擁擠人群,莫不令人感受到廟街上熱鬧喧騰的氣氛。
好比電影螢幕拉開的一剎那,我們看見一位女子斜躺在精緻古董床上。在陳進引領下,進入台灣仕紳家庭內的閨房,的確滿足不少人的偷窺慾與好奇心,但是畫中女子優雅地手握《詩韻合璧》一書,凝視遠方陷入詩句的沉思,神情高貴傲然。她似乎婉拒觀者的過度注目,只許保持距離默默地欣賞。墨綠色旗袍配合褐色系床,更加突顯女子端莊、穩重的氣質。(黃琪惠)
小憩之女
庭院裡樸實的台灣女子翹著腳,舒適地坐在藤椅上,一手食指輕按嘴唇,瞇著眼俏皮地看著畫家。周圍散置梵谷等畫家的畫冊,裝飾性背景的蓮花池烘托此溫暖的氣氛。色調明亮,筆觸流暢而不失穩重,畫面洋溢著和諧的韻律。這是畫家彩繪心目中理想的田園生活,家人與畫冊皆是他創作的靈感來源。(黃琪惠)
初孫
這一幅家族團體畫,名為初孫,也就是右邊年輕婦人手捧的男嬰,而實際上畫面的焦點卻是坐在中央,神情嚴肅,直視著觀眾的中年婦人,也就是家中最有權威的婆婆。在這三女二男的組合中,畫家清楚地交待傳統家庭的倫理關係和經濟大權。
黃衣(坐婦)
這位少婦好像在早晨盛裝正準備出門的模樣,清新的陽光灑過她安靜的臉。寬鬆膨脹的黃袍子,細線勾出她身體波狀滑動的輪廓線,連椅子也像是向上浮動。柔弱的女子好像等待被扶持,也好像觸手即溶,輕盈柔軟。地面像是一層極為光滑的絲綢,牆上飛過雲彩,還有扇窗戶等待著被開啟。
鮮艷的色彩組合,深紅,金黃,黑與白色,烘托出畫家鮮明的個性與不太妥協的民藝趣味。中央一尊當時流行於台灣民間的瓷製觀音菩薩,造型簡單安詳。三粒柿子代表日本秋天十月至十一月的季節,也是妻子正在待產的時刻。母親預先縫製的肚兜上,擺著畫家自己捏製的玩偶,以及代表喜慶的小謝籃,全幅充滿強烈的個人回憶與情感。
這幅是潘麗水唯一入選台展的畫作。傳統形式書畫前擺設筆墨、顏料等等畫具,還有許多參考畫冊,左下方另繪有大南門的素描本。形式描繪精細、雜而不亂,色彩相當淡雅。此作品充分說明潘麗水參展五回台展的決心,也宣示東洋畫家必須以寫生作為基礎從事創作,水牛、大南門與赤崁樓等母題更是表現台展所提倡的地方色彩。
一桌子水果靜物好像圍繞著圓盤子排成大漩渦紋,每一粒水果,不論大小,都在這圓形的軌道上自轉。水果的形狀已不重要,五彩繽紛的顏料或輕或重地跳動著。長桶形的瓶子兀自鎮壓著畫面的一角
兩位女子攜手迎面而來,狀甚愉快,其中一位身著長衫,衣角隨風飄揚,另一人則身穿和服手持紙傘。這兩位女子身後尚有在橋上散步的人們,也有倚靠橋欄俯視河面交談的父女。這件作品呈現出都市人散步遊樂的休閒場景,至於畫中所描繪的地點,則是當時台北近郊結合神域與觀光休閒性質的名勝地-圓山附近。
此件作品適合拿來討論關於作品標題的命名、設想與形塑圖像之間的癥結,而 這與原住民圖像的製作也有關係。首先兩個層次需要闡釋:第一是標題的意義-標 題是對畫作的再創作也是對畫作所作最初步的詮釋;第二是原住民題材的命名問 題-究竟畫家如何看待他所製作出的原住民影像以及期待觀眾如何看待他所創作出 之原住民作品?